• Nirvana - Live At Reading - [其它 Other]

    2009-11-06 | Tag:

    Nirvana - Live At Reading
    Grunge

            2009年11月6日晚,你吃饱喝足,边听歌儿,边听我的罗嗦——这不是碟评,我这次不写碟评了。

            大约是前几天,我在网上搜索《电锯惊魂6》的一切消息,因为这部电影在万圣节的时候已经上映,很多海外的华人朋友看过后寥寥一句“这是电锯7的开头铺垫”让我得瑟半天,找来找去找到了近期的票房排行榜,看到这部电影并没有前作那样反响热烈勇夺北美桂冠,而是静悄悄的排在第六这个尴尬的,上不来下不去的位置上——没办法,因为电锯6生不逢时,偏偏赶在迈克尔杰克逊的电影《就是这样》火爆之日上映,结果生即被虐。

            我一个同事1978年生人,身材像北欧人,爱吃肘子,自称是迈克尔歌迷,他和他的朋友们得知《就是这样》上映,便买票去看。回来后发自肺腑的告诉我,电影虽然不算精彩,但平淡中透露着真情,看得你不知不觉就想哭,我们同事说着说着就要哭,他回忆起青年时期听迈克尔杰克逊的时代发生的故事,勾起了我的兴趣,我说BAD、颤栗、Blood on the dance floor、历史、危险这五张著名的磁带我全有,并且全是正版的,那会没零花钱,买正版磁带是要掂量掂量的。是啊,在年初搬家的时候,我还小心翼翼的把它们从一个箱子挪到另一个箱子里,并仔细的放好,装箱打包,放到了旧大衣柜的顶上,从中学毕业起我就是他的歌迷,他的演唱会我几乎一场不落的全看过。我甚至强迫我那会儿交的小女友也听迈克尔看迈克尔。但在1999年的时候,我爱迈克尔的定律被科特科本无情的击败。

            在1999年我买了三盘磁带,分别是《1999格莱美的喝彩》、《NOW 3》、《NOW 4》。那会听歌的介质只是随身听,最初我有个爱华的,后来坏了,我妈以学英语为名给我买了个索尼,同时我爸给我买了许国璋和扶忠汉的英语磁带教材——被我不知道扔哪儿了。这个索尼随身听还不是超薄,但也让我过足瘾。我那会抱着一干大摇滚磁带、buyond、迈克尔杰克逊听的天昏地暗,就差去学他的舞步了,当终于发现有那么一点点腻味的时候,我买了这三盘磁带,知道了还有后街男孩、水叮当、摇滚麦克、Hanson等等一些乱七八糟的当时很大牌很乱的歌星、也会凑合哼哼当时很流行的那几首歌,翻看过去的日记我还发现我被后街男孩的歌感动得哭过,我怎么也记不起来那时候的情景:夜里,月光皎洁,吃饱喝足,听着五个帅小伙儿嗨曲,傻逼孩子掉眼泪,实在是匪夷所思。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手里竟然有了一盘Nirvana的磁带,至今我想不起来我是向谁借的,又被谁借走了,难道是上天的安排,知道这片卡里姆多大陆上有一个准备成长的Nirvana巨魔歌迷?总之,那是一盘盗版磁带,磁带盒要比平常我们见到的盒子大一圈,歌片儿印了几页图,那些图也是我们经常在网上能搜到的,三个人合影的俗图。我听歌习惯从头开始而不是中间随机播放,于是在某一天我把磁带塞到机器里面,从A面第一首开始听。

            我英语向来弱智,连“How old are you”这种儿童级别的句子都能翻译成“怎么老是你”。那会我还写过东西批评教育体制,说现在的趋势就是小逼孩子连中国话都说不利落,讲鸟语到一壶一壶的,真怕她们生了孩子都长了一对儿蓝眼睛,照这么下去离亡国不远了。但扯淡归扯淡,自己不学英语直接影响的就是看不懂歌名,看不懂歌词,什么都看不懂,就会跟着瞎逼唱。就说我原来住的地方那个大院儿吧,有那么几个孩子和我一起长起来的,北京话叫“发(fa 四声)小儿”,他们实际上听外国摇滚要比我早一点点,所以我经常听他们唱:“I don't care、I don't care、I don't care…… ”,唱的怎样不敢恭维,最糟糕的是就会唱这一句英文,结果就是三个大傻逼坐在马路边儿上抽烟,喝燕京的瓶儿啤,边抽边唱:“I don't care、I don't care、I don't care…… ”,把这个小短句“I don't care”重复达40遍之多。当时我想,这就是国外的摇滚乐啊,也挺简单,也挺二的。终于有一天听到Nirvana的《Breed》时才得知,大家唱的是这首歌的第一句。所以,他们听摇滚要比我早,我也至今不去计较“I don't care”翻译成汉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弱智的英语水平却让我深刻的记住了A面的第一首歌和第二首歌,第一首歌的歌名很简单《Pay to Play》,但确确实实的给我心灵上的致命一击,当时在那间几平米的小屋子里,我站着不动听完了这首歌,立刻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念头:这他妈绝对是我需要的东西——之后很多年,我再也没找到这首歌,也不知道这其实是《Stay away》的另一个版本。A面的第二首歌叫《Come as you are》,因为科特科本在歌词的每个段落开头都要唱这句话,我也是一点即通——以我的英语水平,听一遍能记住两个英文歌名,也算超水平发挥了——相比《Pay to Play》,《Come as you are》是慢歌,慢有慢的妙处,这快慢一结合,我便上了贼船。这盘磁带归根结底我只听过这两首,之后它是被别人借走了,是丢了,还是被我无意中扔到了床下面或某个积满灰尘的角落,已经没法查证。其实那个时候我完全可以走另一条路线,当时有个玩乐器的朋友和我很谈得来,因为我那会几乎听遍了中国摇滚,并且有自己的见解,我们经常在夏天的街上溜达聊天儿,记得他染红了头发,穿着皮夹克,拿着一把白色的电吉他(两年前我在朋友婚礼上再见到这个人,他像我一样发福,并且成熟了很多,谈起音乐也是一种Nevermind的态度,那天我告诉他我正在听Ensiferum,他没发表任何意见,估计是没听说过这个。我记了他一个手机号,后来换卡的时候删掉了)。他借了我两盘磁带,一盘Testament,一盘Motohead,这俩乐队当时有多牛逼我就不用再具体形容了,老炮儿都应该懂。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打口带,虽然我曾经对打口不屑,认为垃圾不值得传播,但后来我也走过了批发和贩卖打口盘的路,这也许就是变相的抽自己嘴巴,就好象1993年我听周华健那会儿我说我最讨厌的音乐是摇滚乐那样。

            磁带丢了,但乐队和那俩歌名儿我记住了。2000年1月我电脑升级了,买了modem。在那个年代,每一个接触网络的人都是从聊天开始的,那会儿没有MSN和QQ这两个软件,即使有,也是测试版或不知名的东西,只有IRC和ICQ,当时大专同学让我装ICQ,说能和老外聊天,我就加了个澳大利亚的孙子,用金山快译的汉译英方式跟丫扯了半个小时足球。真正的国内聊天,我是用IRC,这软件是个客户端,下载后胡逼一连,就出现一大堆房间列表,进去就能看到很多名字,可以群P,可以单干。当时我表哥——我大爷家的孩子,比我大个5岁,一半儿严厉一半儿正经的说我应该干点儿正事儿,学点东西,能上网了,学学人家做个人主页。那会我玩电脑刚四年,我哥在我眼里是神,因为电脑是他装的,一些东西是他教我的,虽然现在我视他为草芥牛毛,但人家当时至少带过我,该听还是得听。于是我就不厌其烦的鼓捣起个人主页。

            今天我是干上了和计算机设计沾边儿的行业,学的也和计算机设计有关,但平心而论,我思维观念传统,不具备创新精神,是没长设计这根弦儿的,说白了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我也不爱学,刻苦钻研?对不起,我没那能力。老人儿,包括我奶奶在内的都说:学得多不如学得精,精通一门最牛逼。但今天看来我的确是什么都会点儿,什么都能凑合,但没一个精通的,也没一个想往精通哪方面发展的。我就忽悠别人,说凑合是个好事,凑合着俩字蕴含了老北京的精髓。那会儿我弄个人主页也是这样,跟网页有关的,什么他妈程序,什么他妈代码,什么他妈Dreamweaver,什么他妈html,我一点儿都不愿意再弄,但是我可以信誓旦旦的说,我了解其中的一点儿东西,并且玩儿过,就够。这注定是一个没结局的爱好,结果我做了一个小的文学主页,后来发现没戏了,就和两个朋友合作,合作到第三年,我彻底放弃了。人都是在长大的,每过一年,看自己写过的东西,总觉得不是自己写的,因为思维发生了较大的进化,看那些被自己退化的东西,像吃了死耗子一样恶心。

            约莫是千禧年下半年,我合计着做个个人主页来摇滚一下,但苦于没内容,那会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一次正在屋子里发呆,邻居家不知道抽什么疯,煤气泄漏了,满院子满胡同煤气味,当时如果我有仇人划根火柴,我们绝对能同归于尽。后来铭记了那次事件,我就以一氧化碳大名儿自居,虽然这也是个没结局的名儿,终将被更和谐更通俗易懂的“山猫”所取代,但一氧化碳时代,我在网络上学会了搜索,当然,绝不是像在搜狐搜索栏里输入“黄色小电影”一样简单和傻逼,我搜了很多关于摇滚的东西,比如说苍蝇乐队的歌词,比如说崔健的访谈,当然还有Nirvana的一些资料,那会网上已经有评论了,纽约不插电以其民谣化和柔情风吹动了市场,我没听过就片面的认为这张专辑是“最棒的”,赶在三里屯酒吧街那边儿的一个音像店拆迁甩卖,我拿到了敦煌版的《纽约不插电演唱会》。

            对每一个接触Nirvana的人来说,这张专辑都是妙不可言的,从头听尾,从尾听到头,AB两面快听烂了,我找到了自己的最爱,那首歌是《Polly》。接下来我买的一盘磁带是《母体》,然后是《Nevermind》,而《漂白》是最后一张买到的,四张敦煌的。那会我不知道还有《威西卡河泥泞岸边》和《乱伦》的存在。我拥有了四潘磁带,即便是跳着听,随机听,或者是AB双面乱听,这些脍炙人口的旋律,我也会在最快的时间爱上,就像我前面说过的,一听便知:这他妈绝对是我需要的东西。我要纪念他们,宣传他们。于是,2001年2月19日,我胡乱做的那个简陋的小页面被传到了互联网上某一个角落里,那会儿我还没给它起名儿叫涅磐中文。

            当时叫什么,我想已经不重要了。

            (全文完,写于遇到Nirvana的音乐十年后,Live At Reading新专辑发布后几日)

            附录:

            我听到的第一首Nirvana作品:《Pay to Play》
            专辑《纽约不插电》我最喜欢的作品:《Polly》
            专辑《漂白》我最喜欢的作品:《Negative Creep》
            专辑《乱伦》我最喜欢的作品:《Aneurysm》
            专辑《无所谓》我最喜欢的作品:《Lounge Act》
            专辑《母体》我最喜欢的作品:《Serve the Servants》
            其他小样、演唱会、纪念专辑或录音我最喜欢的作品:《Verse Chorus Verse》

  • Vigrid - Throne Of Forest
    Finland Viking metal

            2009年的欧洲民谣/异教金属乐坛群雄并出,老牌乐队纷纷发表重量级的新作,新乐队也不甘示弱的甩出大碟来示威,辛苦了的是将这些大碟传到互联网上的共享者,幸福了的是听众。在这即将告别的一年里,我只收获到两张好专辑,一张是原先曾经推荐过的Galar《Skogskvad》,但这张是2006年的旧作,只是时刻三年后我才找到它。另一张是今天推荐的Vigrid《Throne Of Forest》,这张才是不折不扣的09新作。这一年能给我留下印象的专辑少之又少,不知道是我疲于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听歌,还是因为工作压力或别的原因,心无旁及。但实话说,一直很喜欢的Trollfest、Korpiklaani、Ensiferum等大牌乐队的09新作,让我并不是很感冒,大概是审美疲劳和要求过高导致的。并且,对大牌乐队的热爱很容易转变为个人崇拜、台风崇拜、旋律崇拜或者盲目追星,导致忽视了“音乐和自身状态的配套程度”,在不正确的心理状态下,去听一张优秀的专辑,自然要大打折扣。在低调和无趣的每一天,始终装模作样的保持着激情四溢的心态,去和Ensiferum们硬性配套,也未免太过牵强,何况年龄又大了一岁,心理年龄又大了五岁呢。Vigrid和Galar之所以成为2009年我最喜欢的两张唱片,得益于他们的音乐的速度适中,非常易于接受;旋律的明晰程度较强,听两三遍就能记住;主唱的声线较好,黑嗓的程度不雄浑也不尖锐,处于正邪之间,容易引发听众的好感;何况再优秀不过的封面设计呢。Vigrid《Throne Of Forest》动用了七人团队。通常,这类多人演奏的团被我称作大团,类似Wolfmare、Eluveitie那类多人团都是音乐演奏行家,动辄动用六种以上乐器,当吉他贝司鼓键盘风琴小提琴和那些不知名的民族乐器一起共鸣的时候,如果外部环境嘈杂,如果听歌器材拙劣,那么这些美妙的音符都要像炸酱面一样搅拌得一塌糊涂,只剩下一成不变的旋律。但我们不是音乐鉴赏家,没有名贵的音响器材和喝咖啡品音乐的专用时间,更多的时候,坐在车里,草草的用耳塞堵住耳朵罢了,这样的话,Vigrid的优势便凸显出来,七人团队的配置是1主唱3吉他1贝司1鼓1键盘,多数时间里,三把吉他的作用是共鸣而不是交织,整齐的中速旋律徒然增加了专辑的整体感,整张作品严谨并沉稳,让人一听便肃然起敬。在唱腔方面,主唱Lauri Viertola的嗓音清澈明亮,嘶哑和“吼”的程度恰到好处。在TMA上查到乐队的风格是民谣金属和维京金属,歌词内容同其他维京乐队一样反基督、歌颂自然与北欧文化,但官网始终打不开让我没法找到更多的内容,只能听歌的同时“跟着感觉走”,那种让北欧金属乐迷一听便熟悉和恍然大悟的旋律,充分的说明了“Made in Finland”巨大招牌的魅力。

  • Csejthe - La mort du prince noir
    Canada Black Metal

            魁北克是加拿大东部的重要城市和港口,也是一座历史名城,绝大多数居民为法裔加拿大人,95%的居民只讲法语。整个市区充满古色古香的情调。今天介绍给大家的加拿大黑金团Csejthe,便来自这“北美最具欧洲色彩”的城市。

            Csejthe读“塞伊特”,提到这个名字,不得不说一下伊莉莎白巴托里伯爵夫人(Countess Erzsebet Bathary)。巴托里夫人居住在喀尔巴阡山匈牙利山区的Csejthe城堡中,1611年,她被控捕捉附近村庄的少女,把这些女孩当成屠宰场里的动物般施虐放血致死,饮用她们的鲜血,并用鲜血来沐浴,认为如此能够保持她的青春。她的表兄图尔索伯爵将她拘禁到城堡里,锁在房间内,食物由一个小洞送进去,一直到1640年她死亡为止。巴托里夫人死后,古堡逐渐荒芜,但由于其恐怖的前身,再没有人敢住进去。距历史记载,受害者约有300人。Csejthe乐队的创作灵感,也从这个恐怖的故事开始,专辑封面更是引用了巴托里伯爵夫人的肖像,并处理成对比鲜明的黑白色调(封面不是很清晰,所以我照搬了原画)。熟悉Amesoeurs、Peste Noire这类风格乐队的朋友在接受《La Mort du Prince Noir》这张专辑时简直易如反掌,中速均匀的节奏,清晰明亮的主旋律,隐藏在音乐背后的绝望的嘶吼,为整张专辑带来了沉重的气息,尤其是听到不甚清晰的鼓点如心跳一般敲击在内心深处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负罪感几乎完全迸发,挥之不去的黑色氛围笼罩了全身。有的时候我很害怕听这类能调节心态的唱片,例如Thy Light、例如Abyssic Hate……不得不承认Csejthe塑造的黑色城堡的却散发着一种扭曲的美,它只会让你感到无穷止境的压抑和噩耗。仿佛置身于几百年前的Csejthe城堡,它神秘而又破败,杂草丛生,四周泥泞不堪,青石铺成的小路湿漉漉的,灰色的砖墙上生满苔藓,厚重的木门和生锈的铁环,城堡里恐怖压抑的氛围,伸手可触的蛛网,飞来飞去的蝙蝠,深蓝色和深紫色的玻璃花纹,各种铜制的看似已经经历几百年风霜的铁器,肮脏的带有鲜血痕迹的玻璃器皿,零零散散燃烧着的蜡烛,腐朽的即将塌陷的木楼梯,和远处黑暗中飘过的白色幽灵。当木门在你身后关闭的时候,凝重的音乐在黑暗深处响起,而伊莉莎白巴托里伯爵夫人端庄的站在你面前……Csejthe,他们不是在拍恐怖片,但强大的黑色氛围和情绪构造,让他们早已具备了恐怖片所能达到的一切效果。

  • Fferyllt - Dance Of Druids
    Russia Folk Metal / Celtic

            老外的长相普遍大龄化,光听Fferyllt那些神怪迷离的凯尔特氛围又有点史诗叙事风格的的森林音乐,看几位乐队成员的长相,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些家伙们除了团长Eliseev Dmitry以外,全是88年以后出生的。能看到年轻的乐手们投身Folk Metal事业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特别是听到《Dance Of Druids》专辑末尾那首翻唱eluveitie名曲《Inis Mona》中,精心安排的吉他solo和清新乐器的搭配,真是为之一振。那么,让我们在关注这个乐队之前,先来看看什么是“德鲁伊教”:

            凯尔特人于公元前 1500 年左右迁入中欧,公元前5世纪至公元1世纪时进驻西欧,德鲁伊教就是他们的信仰。德鲁伊(Druid)一词,可理解为“了解橡树的人”,或“智者”、“男巫”。德鲁伊教敬拜自然,并将橡树视作至高神祗的象征,德鲁伊教在不列颠的母系社会时代就已存在,但经过与罗马人的战争,以及基督教的极力打压。公元6世纪到16世纪这千年中,很多德鲁伊教的传统渐渐融入人们的日常生活,甚至被基督教吸收消化,但教团本身却已销声匿迹。直到16世纪,随着早期德鲁伊宗教研究著作的翻译和印刷传播,欧洲人开始意识到他们的祖先并非愚昧无知的野蛮人,“德鲁伊教复兴”运动才逐步展开。时至今日,已有数个德鲁伊团体活跃在世界各地,他们将环保主义和泛爱主义融合到自己的信仰中,使这个根植于古老传统的神秘宗教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清新与活力。

            关于德鲁伊教乐队Fferyllt的故事,则可以追溯到2003年。那年秋天,来自格鲁吉亚的键盘手Eliseev开始思考的新的音乐表现形式,以他的信仰——德鲁伊教为基础,加上欧洲文化和凯尔特人的传统故事,以此结合来进行音乐的创作。在音乐家O'Cella的支持下,他们组建了乐队Fferyllt,在Eliseev看来,Fferyllt就像是一个“工作室项目”。两个月后,Fferyllt乐队从平静到忙碌,吉他手Alaxei加入乐队,他的到来为Fferyllt注入了新的生机和希望,同时意味着标志着彩排和艰苦工作的开始。

            2007年春天给Fferyllt带来了新的气息,贝斯手Alexander和女歌手Zelenskaya加入。这个完整的阵容终于在阳光明媚的季节中得到了发挥,除了录制一些小样外,乐队开始上台演出。一段时间后,Fferyllt继续丰富着自己的思路,他们开始转变音乐风格,并加入了两名新成员,他们是负责黑嗓的男主唱Borzov和吉他手Awdik。乐队继续为能够诞生一张让他们满意的专辑而勤奋工作。在朋友们的支持下,Fferyllt的处女作《Dance of Druids(德鲁伊之舞)》终于要诞生了,这张专辑具有Folk Metal的独特气质,乐队使用了民族乐器例如风笛、bodhran鼓、口哨让音乐如此动听,歌词则是描绘了自然、凯尔特文化和斯坎蒂纳维亚的古老传说。2008年8月,乐队签约了Stygian Crypt唱片公司,但扑面而来的问题是人员的更迭,贝司手、吉他手和主唱相继退出了Fferyllt,这耽误了专辑的制作,乐队不得不再次寻觅新成员。2009年2月9日,拼凑出来的Fferyllt正式发行了《Dance of Druids》,但鼓手和吉他手都是客串的。乐队至今还处于人员交替的麻烦中,但Fferyllt解释说:“我们的祖先认为,我们这把剑,正在以这种方式艰难的锻造……”。

            目前,乐队的三位核心人物分别是键盘手Eliseev、女主唱Zelenskaya、吉他手Georgiy Tsedov。毋庸置疑,他们最喜爱的专辑来自Moonsorrow、Ensiferum、Einhejer、Wintersun、Amon Amarth……这些前辈影响着他们,同时带给他们海洋一般的动力。

  • Barbarous Pomerania - Duch 300 Z Rany
    Poland Pagan Metal

            斯拉夫人的起源文字最早记载见于1世纪末和2世纪初的古罗马文献。生活在古代日耳曼人东边的居民即古代斯拉夫人,7~12世纪,斯拉夫各族先后开始建立国家。如萨摩公国、大摩拉维亚国、捷克公国、波兰王国、基辅罗斯、斯拉夫保加利亚王国。斯拉夫人吸收了罗马和拜占庭帝国的文化传统,并继承了被他们同化的古代民族的丰富遗产。为了维护自己的生存,他们先后同日耳曼人、拜占庭人、蒙古鞑靼人以及奥斯曼土耳其人进行了长期的斗争,从而保持了自己的语言和民族属性,捍卫了自由和独立。到19世纪后半期,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和民族解放运动的兴起,在绝大多数斯拉夫国家里,都形成了现代民族。

            今天我们听到的波兰Pagan Metal乐队Barbarous Pomerania,则是一只捍卫斯拉夫民族荣誉的乐队。Barbarous Pomerania成立于2002年,第一张专辑《斯拉夫勇士的利剑与拳头》的制作历时一年。经过一些成员的更换,并零碎的录制了几首歌后,Barbarous Pomerania于2008年冬季完成了新唱片《拉尼族*的300个灵魂》。Barbarous Pomerania在博客中声称乐队要“沿袭斯拉夫传统和捍卫斯拉夫文化遗产,恢复斯拉夫原始崇拜在其本土的信仰影响,就算是再严厉的政治干涉,也不能扼杀我们的信仰,和人民的感情。听吧,这是我们斯拉夫人的国歌。享受吧,这是属于战士的歌曲!光荣的英雄和荣耀的神”。

            *拉尼族:一个古老西方斯拉夫部落,存在于公元9世纪到13世纪,居住德国东北部的吕根岛一带。拉尼族自称是“最后一个以斯拉夫异教为核心”的集体,在当时,他们在宗教上的影响力远远超出其他国家。

  • Ensiferum - From Afar
    Finland Viking Metal

            (碟评经过整理,文字来自我和我的朋友DR)

            Ensiferum在七月底就开始做《From Afar(来自远方的故事)》售前的产品推广,花三十多欧元可以买到带T恤或环保袋的唱片,如果再多花二十欧元,可以买到帽杉。提前两月就公开了曲目、封面设计和定妆照的圣剑显然是胸有成竹,各国巡回演唱进一步加深了他们的功底,新的键盘手和乐队的磨合也根本不是问题。从曲目的时间顺序看来,圣剑再次将专辑故事化,9首歌大致分为两个乐章,长达11或12分钟的歌放在了中间和队尾,3分钟的两个过渡曲目排名比较靠前。专辑由Tero Kinnunen和Janne Joutsenniemi操刀制作,这两位也是长期和Amorphis、Nightwish等乐队合作的高水平制作人,特别是Janne是Ensiferum上一张专辑《Victory Songs》的制作人,双方可谓是互相知根知底。这张专辑的混音由Hiili Hiilesmaa完成,他也是Him、Sentenced、Amorphis的长期合作伙伴。在9月9日发布专辑的同时,Ensiferum还将限量发售一个含有赠送歌曲《Vandraren》的版本供歌迷珍藏。
     
            我们在8月底来临之前得到了Promo版本并进行了大约为期一周的试听,Ensiferum在这张专辑中淡化了主唱,而趋于在整体编曲上下工夫,并且他们在这张专辑里强化突出了合唱部分和老马的领唱部分,还有女声,这是相比《Victory Songs》最大不同的地方,而且史诗感很强,很多地方用到民族弹拨类乐器甚至有部分歌曲带有交响成分都让我很震撼。几乎每首歌让你一听便知道:这是ensiferum。这张《from afar》我甚至不想写碟评了。我只能听其音乐,感其风格,却没法更深入的了解这张专辑的这个故事,随便乱写也是对专辑的不严肃。简单的说一下感受吧:

            第一首开篇曲《By The Dividing Stream》风格和前几张一致,和《Iron》专辑的开篇非常相似,而且和《Iron》的部分间奏过渡旋律也非常相似,相似到一瞬间甚至让人感觉Meijo又回来了……但是非常幽怨,非常长,完全不似Victory Songs的开篇那种战争史诗感。中间有段民族弹拨乐器的滑音让我听到的瞬间为之一颤,因为实在太像我天朝的民乐了……说不上来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同样出现问题是《By The Dividing Stream》和《From Afar》之间的衔接不是很好,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也会感觉《From Afar》这首歌来的太突兀。

            第二首《From Afar》,在所有有主题有连贯叙述的专辑里,“第二首”是最重要的,仔细对比你会发现Ensiferum所有专辑在曲目的排列上有一个鲜明标志性的定律。于是不出所料,这次的“第二首”依然如狂风暴雨般气势磅礴扑面而来,并且相比之下它显得更加史诗更磅礴,而且不安因素增多,这首歌一下把我打醒并热泪盈眶的不仅仅是编曲和气势上,而是……他们这张专辑用了管弦!尽管阵容并不大但也不小,后面的多首歌里都有体现。这首歌无疑是是Ensiferum所有专辑“第二首”中最优秀的!更加史诗更加磅礴!那种仗剑天下唯我独尊的豪情万丈的感觉!鼓的速度更快,合唱更宏伟!
     
            第三首《Twilight Tavern》,一首比较复杂的歌。前45秒非常激动人心的典型维京前奏过后,petri唱腔可以分明感受到这家伙比以前成熟浑厚了许多,老马和其他人的合唱附和其后,弥补了他声音单一的不足,这也是这张专辑最鲜明的一个特点,即便是淡化主唱突出整体的编曲结构。再其后的“新·夜愿”女声合唱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让人感觉耳目一新。不过强迫症驱使下我还是不断在脑内着如果这一段是Tarja会是什么样……
     
            第四首《Heathen Throne》,第一印象是很难有耐心听完的,但是随着时间愈渐发现非常古朴沉重的味道。Victory Songs花了两个月时间我才熟悉它并爱不释手,于是这首也一样,磨合期,需要时间相亲相爱。
     
            第五首《Elusive Reaches》,应该是整张专辑里节奏最欢乐的一首,也是最容易上手的一首。(什么叫上手- -)。初听之下旋律色彩比较平庸,但是搭配却给人感觉很熟悉,这首歌特别像《The New Dawn》。另外中间老马一段SOLO相当华丽。实际上ensiferum的编曲也不是特别突出,也许听一两遍没法记住,但这种节奏和风格搭配让人感到特别舒服。
     
            第六首《Stone Cold Metal》,如果说有什么比较突出的旋律让人雀跃得禁不住拍桌跳起来,就是这首了。也正是我久等了的黄金圣豆腐乳标志性“马蹄式鼓点”——我只是个业余爱好者,不知道怎么用专业的术语去命名这些鼓点,但是一旦它出现了能有一个高清晰辨别度。间奏的口哨声、键盘声和低吟的女声美妙得让人无法形容。——好像去评价豆腐乳用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句了。虽然它很俗烂。老马的独白和管弦的组合让人有类似于军工的遐想,可是随后而来的扫弦立即又回归了乡村。于是立即,拨云见日,白树开花。我们选用了这首歌作为试听部分。
     
            第七首《Smoking Ruins》,依然由Markus领唱,老马嘹亮宽广的音域最适合这样的编曲,同时也更突出了领军人和老船长的气势。Peti一声黑嗓随后,紧慢有序,到最后爆发,有几个比较明显的循环,接着又是那声不知名乐器,类似于竖琴的滑音——我真心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或者只是键盘手的一个特效。如果是的话我需要向我们88年的新女键盘手Emmi竖起大拇指。
     
            第八首《Tumman Virran Taa》,是一个52秒的清唱,全芬兰语合唱。歌名意为“黑暗的权力”,作为下面的一首12分钟的歌曲进行的铺垫,它显得尤为清冷沉寂,古朴天然,这也是在初印象下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与下面的这首史诗歌曲浑然天成,甚至超越了Victory Songs。
     
            第九首《The Longest Journey (Heathen Throne Part II)》,史诗级结尾曲,长达12分钟。分为几个大部分,暂时无法进行细节陈述,但可以确认的是主唱声音来自Petri,在《Dragonheads》的White Strom翻唱中他曾用过类似的黑嗓唱过,但是比起那个时候这首歌里的声音显得更加浑厚低沉,并且最后一句收尾的尾音也极其个人特征化。时刻穿插的圆号,小号,和规则肃穆的鼓点都使得整首歌作为结尾,与第四首长篇呼应,显得油然悲怆。仔细听你会发现其中很多旋律都似曾相似,在上面的8首歌里,它们都作为主旋律贯穿在其中,我对他们最折服的也就是这一点——没有哪一首歌会华丽得突兀,但一张专辑按次序放下来始终会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旋律在你脑中回荡。

            做个总结:Ensiferum见面熟,每首歌都值得反复听。但是管弦,特别是管乐(类似于小号、圆号)这些乐器的尝试都给整张专辑以新鲜之感,如果Ensiferum给自己的定义是超过上一张专辑的话,也许今天我们还不能下定结论,因为Ensiferum的每张专辑我们都要至少听一年,时至今天我MP3里播放最多的专辑还是《Ensiferum》和《Iron》,不过《From Afar》一出,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此时在我们眼里,他们已经俨然超越了民谣、维京、异教、黑金、以及任何一个性质的乐队。最后,惯例性质对每张豆腐乳新砖的一句话感想:FUCK!!!!我要去芬兰!!!!!!!!

            1. By The Dividing Stream
            2. From Afar
            3. Twilight Tavern
            4. Heathen Throne
            5. Elusive Reaches
            6. Stone Cold Metal
            7. Smoking Ruins
            8. Tumman Virran Taa
            9. The Longest Journey (Heathen Throne Part II)
            10. Vandraren (limited-edition bonus track NORDMAN cover)

  • 孟庭苇 - 孟庭苇的炎夏

            这个炎热的夏天把我们像烤鹌鹑蛋一样剥开,然后放到固定的铁格子里面烤,烤得香喷喷金黄黄,撒上椒盐和辣椒面穿成串供太阳公公食用。按照我们同事涛特曼的话来说,这是魔界的风暴。在这个快受不了的炎夏,孟庭苇阿姨像暗黑破坏神一样伟大的复活了,她和北京的吉他手夏炎同学联手打造了EP《孟庭苇的炎夏》,为我们带来了一丝复苏之风。这位被称为月亮公主的玉女歌手已经告别乐坛将近十年。每当我们提起她,总会唱起《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冬季到台北来看雨》、《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风中有朵雨做的云》,这些经典名曲出现在我们的小学和中学时代,让我们那么熟悉。尽管孟阿姨已经40岁了,但主打新曲《飘》依旧充满了轻灵与动听。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昔风花雪月的苦情忧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洒脱和看尽事世后的淡定。

  • Graveland - Dawn of Iron Blades
    Poland Black Metal

            横跨黑金属、异教、维京三大风格的Graveland,我凭借自己对专辑《Dawn of Iron Blades》的直觉印象,将它放在黑金属这个栏目下。这个老牌乐队的名气大到很多人没听过乐队作品,却知道了它的大名。同样,很多点评Graveland的爱好者都会抱着怀疑态度说一下Graveland的音乐风格取向。波兰乐队玩纳粹黑的确有点雷人,这个国家被纳粹蹂躏了多少年,我想Graveland不会不清楚。这就好比中国乐队高唱大日本帝国皇军万岁一样,基本上是不可能。在玩腻了纳粹黑以后,Graveland开始转型成pagan,还写过凯尔特崇拜类的歌词,最后进化到维京狂战士,直截了当,从主唱装束到封面设计一目了然。《Dawn of Iron Blades》是一张完整专辑,六首歌长篇大论,动辄九分多钟,节奏平和,旋律简单反复,一听便知是黑金属打底儿的乐队,在Graveland的控制下,那种优美的,甜丝丝的黑色氛围始终挥之不去,甚至完全可以忽视歌词。老牌乐队自有自己的曲风,透着仙风道骨,体现着中庸之道,蕴含了王者之风,沉稳缓和,引人入胜。所以,老牌乐队完全忽视录音状况,他们的耳朵被折磨得失去了正常的审美观,他们的听众也要被迫接受粗糙音质的音乐了。

  • Korpiklaani - Karkelo
    Finland Folk Metal

            考皮克拉尼大叔2009年的“力作”《Karkelo》完美的证明了“欲速则不达”这句话的正确含义,单凭我将近两周的试听,这几乎是近几年来考大叔最差的作品。依照这个乐队直率和硬朗风格,应该是让我们一见钟情,越听越上瘾,随时拿起来都能消磨一定时间的唱片。但《Karkelo》证明,一个乐队一年跑来跑去开演唱会,再绞尽脑汁的每年出一张唱片,那么鱼和熊掌二者真的没法兼得,势必影响专辑质量,就仿佛麦克尔杰克逊死了刚两天,中国就有人拼凑出一本好几十万字的麦克尔杰克逊个人传记,快餐只能糊弄,快餐填不饱肚子,并且让人食之如同嚼蜡。考大叔无论是凭借一腔热血还是酒精灌顶写出的《Karkelo》,继续犯着他们一贯的错误:开头还不错,越往后越觉得糊弄,只有Bonus track那首歌的编曲还凑合,但不知道为什么还被藏起来。另一个严重问题就是,考大叔延续自己一贯的风格,这个是没错,但《Karkelo》中很多歌曲要么很生搬硬套,要么很抄袭前作,这的确挺让人失望的。另外,小提琴手不知道是离队了还是没发挥,这位主力的光芒完全被掩盖了,但他实际上是乐队的灵魂。相比这类快餐式考大叔,我还是比较喜欢三年磨刀,五年磨枪,十年磨一剑的乐队。

  • Heathen Foray - The Passage
    Austria Viking Metal

          我在今年六月份的山东半岛之行中,没有收获更多的照片和经历,倒是认识了不少人。作为领队,我带了将近五十名职工去疗养一周,这其实是个挺麻烦的任务,在一行人中我年纪最轻,说话自然失去一些力度,我又不可能限制人家喝酒。好在队伍的自制能力略强,喝小酒的权当海鲜吃多了杀杀毒,喝大酒的千杯不醉头脑清醒,我就放心了很多。

          由于行程是单位安排的,全程两名导游陪同,所以未免加了购物,好让她们提成,这些潜规则我们自然不用多说,只是我和另一个领队私下里抱怨抱怨。行程的第二天下午,导游安排我们去一个卖刀的厂家,想让我们带哪里出的菜刀回家,但北京人是又懒惰又抠门的,既不愿意旅游中提很多东西,又不愿意花钱买,卖刀的推销员就着了急,她费尽全力展示他们公司研制的菜刀技术,又切萝卜又切猪肉,又切牛皮还切报纸,证明刀是好刀,的确削铁如泥,价格是好价格,百元买一套五件还送小礼品。但底下的人根本不为所动,推销员就使出真本事了,她拿出一根钢管放在桌子上,用刀“梆梆梆”的砍那钢管,用力很大,声音清脆,钢管被砍出一堆切口,而刀丝毫无损,为了证明刀口,她还让我们的人上去检验,这一招的确把大多数人镇住了,因为谁家用切菜刀砍钢管呀?那不是吃错药了么。结果推销员就得意了,这个年轻姑娘高喊着那位来试试?

          这个时候刀哥就出现了,这个人在队伍集合报道的时候,我便开始注意他了,他一米七八的样子,四十岁上下,有点驼背,一脸青灿灿的胡子茬,眼睛大如铜铃,并且又圆又亮,总是瞪着人看。他面部表情很凝滞,总是做一种沉思状,让人看了就脊背发冷,感觉这个人一定是杀人犯,并且是杀人不眨眼,杀完了还得碎尸的那类犯罪分子。刀哥刚刚站到台上,推销员就害怕了,因为谁也不愿意让一个高大的满脸胡子的,貌似杀人犯的汉子来试刀,推销员还没回过神,刀哥便一把抢过菜刀,扎了一个马步,右手持刀,摆了一个街头霸王里的造型,轮圆了右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凶猛的向钢管劈了一刀,只听“呯”一声巨响,火星飞溅,貌似刀没什么问题,刀哥就来了气,刀哥觉得自己没有使出全身的力气,按照他的理论,因该是一刀砍下去,刀报废,钢管也报废,他这种自相矛盾的想法促使他准备砍第二刀,这次他来真的了,他倒退了几步,准备加助跑,然后跳起来在半空中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把刀砍下去,如果按照wow的说法,就是准备冲锋接下来连一个致死打击,他把那根该死的钢管看成了一头山猪或大象,或者是拐了他老婆跑了的野汉子。他刚拉开架势,屋里乱作一团,一来是被他的气势吓坏了,二来怕这一刀砍下去,刀柄断裂,钢管炸开,刀刃飞出,一旦落下,必然造成死伤,一定会流血。促销员和导游都扑了上去拦住了刀哥,围观的职工们全像受惊兔子一样站了起来往外跑,我坐在第一排靠墙,正听着MP3,耳机里传来Heathen Foray的怒吼,猛然间看到刀哥像维京狂战士一样举刀砍向敌人,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激情了,我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接蹦到第三排,然后落荒而逃。 尽管刀哥被拦下了,但大伙都心有余悸,此后一律称呼他为刀哥,而忘了他的名字,我每当听到Heathen Foray的时候,也就把音乐和刀哥联系在一起,这个乐队应当远渡重洋来找刀哥拍MTV。

          在2005年至2007年,Heathen Foray同其他乐队一样,进行着人员组合与调换。同时,乐队在Deutschlandsberg不断演出,受到了当地歌迷的好评,2007年8月,乐队发布第一个Demo作品《森林》,优秀的成绩让他们获得了同Ensiferum、Moonsorrow、Korpiklaani、Eluveitie同台演出的机会,2009年春季,Heathen Foray乐队发布了第一张专辑《The Passage》,不要因为封面的山谷和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所震慑,Heathen Foray的表现似乎并不尽如人意,虽然每首歌都强烈的抒发了振聋发聩的气势,但旋律表现颇为一般,第一印象似乎没法给听众留下什么印象。前几首还值得圈点一下,但往后就越难有耐心听下去。在各大乐队憋着自己09年专辑的时候,听此聊以为乐,寻找一点激动的感觉,寻找一点刀哥砍钢管的感觉。

  • Ulveheim - For Aere Heder Og Fedreland (EP)
    Mexico Viking Metal

            关于Ulveheim的文字,不仅中文的全无,英文的也少之又少,恐怕这也是来自墨西哥的乐队出道五载仅写了一张EP的原因。Ulveheim诞生于2004年2月,他们的作品源于战争、神话、海盗的历史,同时,他们被无数前辈影响着,那些前辈我们已经太熟悉了,已经懒得掰着手指头再数一遍。在《For Aere Heder Og Fedreland》里,顶梁柱当属《Hammeren Mot Korset》这首歌,黑嗓清嗓交织,音律节奏简单明快。Ulveheim虽然很注重整体感,但的音乐速度是偏慢的,如果说别人划着维京战舰打家劫舍的话,Ulveheim不是老年团队,就是旅游的,虽然划的也是同样的船。我从去青岛之前便开始听这张专辑,再搭配Galar一起,两个乐队都是维京范儿,快慢结合,有沉稳也有激情。事实证明维京金属是很耐听的,虽然很多人对它不感兴趣,因为接受起来的确要耐点性子。

  • The Barque of Dante - Final Victory
    China Power Metal

            法国浪漫派大师德拉克罗瓦在24岁时,以但丁《神曲》为题材创作了名画《但丁之舟》,表达了悲剧性的主题和画家的民主思想,画面极其恐怖而且有强烈的感染力。同这位大师的作品相比,同名乐队The Barque of Dante的处女作《Final Victory》无论从鲜明的封面主题,还是整张专辑的乐曲,都表现出乐队过硬的技术,坚韧的毅力和顽强的意志品质,同样具有强烈的感染力。最终时刻、永恒胜利、不朽之王、勇士歌谣……一首接一首振奋人心的能量金属,配合乐队精湛的技术,细致的编曲,优美的和声,让这张专辑成为2009年“中国出品”的骄傲。让每一个能量金属爱好者都会为之振奋,向这支来自四川绵阳的乐队报以热烈的掌声。但丁之舟的处女作录制格外艰辛,作为难以忘记的512重灾区,乐队录音室的电脑和录音设备全部葬身于地震带来的瓦砾中,但乐队的钢铁意志让他们咬牙挺过了艰难的日子,在灾区余震频频的影响下,成功录制了这张优秀的专辑,并于512一周年的时候奉献给歌迷。这支乐队是低调而沉稳的,在此前的日子里,他们仅发表过一张名为《Paean for Hero》的Demo,而封面正是德拉克罗瓦的《但丁之舟》。这支乐队集娴熟的技术、艺术与品质的结合、优秀的录音室以及乐队成员较高的个人素质于一身,当之无愧的成为现大陆技术派金属乐队代表。仅以《Final Victory》结尾翻唱Dragonforce名曲《My Spirit Will Go On》就足以令人惊叹,双吉他狂飙Solo犹如李康敏和萨姆加盟同时CrossFire,主唱的高音亮嗓不输Dragonforce的南非主唱ZP,其翻唱水准的一流比起同年代、同风格的大陆金属乐队,真可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们应对The Barque of Dante送上美好的祝愿,希望他们能进一步提高自身的作曲水平,发挥自己的技术优势,为歌迷多做几张好唱片。我有幸在Archer哪里拖到了这张专辑,感谢他的推荐,也感谢那些说但丁之舟有着Ensiferum一般气质和编曲结构的人,虽然唱片并不维京也不旋死,但作为Ensiferum死忠,我的确挺欣慰也挺高兴的。

  • Thraenenkind - Eine Momentaufnahme Der Rest ist nur Einsamkeit
    Germany Black Metal

            Thränenkind再一次证明了“如何成为受小众欢迎的黑金属乐队”的三个必要条件。首先,给听众们带来较好的以第一印象,如果封面一味是森林或羊头,足够让耳膜每天受到轰炸的范儿们审美疲劳,所以Thränenkind动用了女模特,试想在简陋的凌乱的屋子里,有一个幽怨的、疲惫的、露着大腿看着你的女孩,白墙更衬托出她的沉重和凄美。你未免对专辑开始进一步遐想,我甚至觉得,这是个女主唱的黑金属唱片,不得不下。其次,乐队队标的设计足够天马行空天花乱坠,就算把中情局密码破译人员找来,也没法翻译这三个非主流手写体怪异的连接在一起的竖道。设计者的确有才华,不像那些大老粗就会用哥特体随便敲上几个字母便凑上了乐队队名。说完了封面与队标,就是它的内涵,也就是第三个必要条件,那就是队员尽可能的精简,人越少,思想越统一,乐器越简练。很多时候听鼓乐齐鸣是一种享受——那是在国家大剧院听音乐会;听失真的音效配合泥泞的鼓点也是一种享受——那是被氛围化、情绪化的黑金属。Thränenkind二人转有力的像听众们表示了,如果属于小众的你去下载或购买我们的专辑,你一定不会失望的。甚至还觉得乐队偷工减料,这五首歌除去开头的八音盒模拟,第四首的器乐氛围之外。在清晨鸟叫和优美动人的拨弦之后,黑色开始在其他三首歌中静默的爆炸,你一定会忘了Amesoeurs,无论时代,无论空间,无论是定义的或被定义的,Thränenkind做出了黑金属的另一个分支,让这种墨迹已经淡化的音乐更加温柔和腼腆。比起Amesoeurs更加单纯与苍白。Thränenkind是白色的黑金属,它的成分足够简单,甚至就像一桶没有调色的立邦漆一样,无论人声还是鸟叫,无论是轻弦还是女音,一切都像十年前听Indie Rock一样迷人;就算是撕裂的嗓音,就算是重复不停的单调旋律,都会把你轻柔的关在被立邦漆刷成四白落地的空房间里,你就像那个女孩一样幽怨着、疲惫着、崩溃着。这是白色的金属,这是白金属,如果你不忌讳我这么说,如果你不生气的话……这是白金属!好听的让你崩溃的白金属!

  • Deeds of Flesh - Path of the Weakening
    American Brutal Death Metal

            《Path of the Weakening》大概是Deeds of Flesh卖得最好的一张专辑,也是乐队巅峰时期的杰作。与传统死亡金属不同的是,Deeds of Flesh刻意增强音乐的速度和重量,其音乐的高速和复杂程度已经没法让死亡金属歌迷跟着甩头,大量的不重复的疯狂的Riff让旋律难以捉摸,贝司部分带来了低沉急速的氛围,军鼓密不透风,双踩技术一流。在暴风骤雨一般的极速环境下,音乐比常理普遍低了几度,导致全专辑几乎没有高音部分存在,刻意演绎出的粘滞和生涩配合主场的低沉水喉演唱方法,让听这张专辑的感觉变得非常扭曲和畸形。很多事物都是物极必反,越难以摸索出旋律的唱片,就越能够吸引大批爱好者对其深入研究,Deeds of Flash完美无暇的搞定了这一点。我们似乎就无从谈什么旋律了,这张唱片听的就是氛围和速度,以及出神入化的技术。Deeds of Flesh作为残忍死技术流派的先驱,影响了大批后生。所以听多了后发现,姜还是老的辣。同时,Deeds of Flesh同Cradle of Filth、Deicide、Nirvana等乐队一样,对我的影响力是巨大的,十年前当我听到他们的专辑,除了惊愕和赞叹以外,再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 Eternal Tears Of Sorrow - Chaotic Beauty
    Finland Melodic Death Metal / Symphonic Death Metal

          你的生活看似平淡无奇,但你却在铸造今生经典,定义世上的愉悦。我相信这句话的魅力,没有人是一生到头碌碌无为的,就算是压下帽檐号称低调行事,或是剪去青丝宣布皈依,你的内心依旧澎湃和张扬,你的棱角根本没法被世俗的暖风磨平,即使年近三十,依旧会热泪盈眶,依旧会振臂高呼。无形中,你为自己写下了传奇的日志,你看似淡淡的墨迹,融入了你凝重的历史。无论是孩童时代的趣事,还是少年时代的血气方刚,或是成人时代的酒肉与爱情。你在无意中说出的一句经典话,你的一次台上演出,你的回眸一笑,你的一举一动,你的照片,你的博客……或许你从来不这么认为,你不认为你是我所形容的经典,你还腼腆的说你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众得不能再大众的家伙。实际上你像是在不停的摆弄一大块软陶,用你的时光精心雕刻和捏制,塑造出犹如Eternal Tears Of Sorrow一样的自己。你脍炙人口又风格出众,你血肉之躯但品味独特,你新陈代谢却越发年轻。你是故宫里的星巴克,你是SWAP中的稻草人,你是798的民工,你是世贸天阶的乞丐。广告词说和路雪梦龙雪糕是“定义世上愉悦”,如果吃一根几块钱的冰棍都能成为愉悦的事情,和你脑子里收集的那些令你愉悦的音乐相比,就算是八喜、DQ、哈根达斯也仅仅是眼皮下的路过的一堆奶油和糖精。因为你驾驭了你的音乐,你熟悉他们,热爱他们,认可他们,痴迷他们。所以,愉悦没必要让别的东西来定义。你在无形中用各种不同的音符为你软陶捏制的身体中填满了灵魂,香喷喷甜蜜蜜的,但比奶油和糖精要更有营养。在我的定义中,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经典的,奔放的灵魂,因为我们生活在拥有音乐的时代。ETOS让我们的灵魂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是的,他们酷似MTV点播台的名气脍炙人口,但风格绝对出众;他们建立在Death Metal上的血肉之躯,却拥有Gothic一样的品味独特的旋律;他们经历了Thrash到Symphonic风格转变的新陈代谢,却让我们的内心越来越年轻。试问天下,还有什么能够超越《Chaotic Beauty》的专辑呢?就连ETOS自己也很难给出答案,因为ETOS已经过早的铸造了乐队今生的经典,定义了世上的愉悦。全专辑只能用“动情”两个字来形容,像过于饱和的艺术氛围,又像寒冰与烈火的相互吞噬。还有什么比《The Seventh Eclipse》更为释怀;还有什么比《Autumn′s Grief》越发沧桑;还有什么比《Nocturnal Strains》那样抒情。投入这张专辑的怀抱,等于让我们纠结在爱与恨,生与死的圈套里越陷越深。这是你的经典,这是你的愉悦。无论现实与否,用音乐填满灵魂的人永远是热泪盈眶的,哪怕悲伤的心早已消逝,哪怕永恒之泪早已枯干。

  • Violator- Chemical Assault
    Brazil Thrash metal

          今天是极其惬意和操蛋的一天,没有电话,没有工作,午后阳光刺眼,阴面的办公室冷如冰窖。夜里口渴喝了一罐啤酒,肠胃不适,看到章鱼在论坛发的一碗红油油辣乎乎的东西后猛然受到了刺激,腹泻两次。今天之所以惬意,是因为办公室仅剩我一人,用了二十分钟打电话把工作协调好,这一天就怅然若失。适应了扑面而来的压力与紧张的节奏以及多重的犹如碟中谍的任务,突然变成了一事无成目空一切,我意识到该干的全干了,导致我今天竟然没事可做。吃了三个甜的腻人的好丽友派,喝了袋酸奶,带上耳机,开始了Violator之旅。偶尔有人敲门送挂号信,偶尔有电话骚扰,偶尔也会犯困,但一切的懒惰因素都被Violator挥霍一空。四个巴西小伙子就像吃了激素一样的举着扫帚和墩布,冲进我们办公室就疯狂的做扫除,你拦都拦不住。他们告诉我每一天都应该像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一样,即使你无事可做瘫倒在椅子上,你的心也应该加速到190kmh。我生怕错过领导的电话,于是把MP3的声音开到9,平常我都用22的。即便是这样,这张专辑让我过足瘾。在小伙子们的清扫中我边腹泻边喝王老吉去火,外加中午懒的出去吃饭而饿了一顿,又吃了同事桌子上剩下的半包饼干,一天都保持着旺盛的精力,我甚至想在漂亮的Riff中以疯狂的速度写一篇2009年第一季度工作总结然后交给我的两个主任上司,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安慰我自己还是安慰他们。眼看着刚三点半,我决定让这张专辑取代Astaarth而成为健身房跑步机上的主流旋律。我全身发热我想出去跑步我想砸东西我想杀人,我想把健身房那二层小楼炸了,把里面瑜伽室、动感单车室、力量训练室都炸个稀巴烂,然后炸平一切后开建东五环地区经济适用房。如果音乐能转化为能量,Violator能做到这一切。这真是极其惬意和操蛋的一天。

  • Galar - Skogskvad
    Norway Viking Metal

            万物是平衡的。当你活蹦乱跳自以为是的时候,老天爷早已经布置好陷阱,等着你酒醉狂欢后一脚踩入,坠入深渊。当你低沉抑郁仿佛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你,造物主又铺好温床,迎接你的却是鲜花、大盘的熟牛肉和美妙的音乐。我即便是学过英语,也是小学二年级水平,但对于得把舌头练成泥鳅那样灵活卷动的的挪威语来说哦,即便你给我备好美女和五粮液,我也实在无能为力。所以,在倒霉了几次之后,我开始胡思乱想的联系,难道是最近持续怀旧,无所长进造成的?当维京金属伴随着民谣化的Halgadom和旋死腔的Ensiferum在我们的地平线上消失,当奥丁大神和他的仆从们不再举起高昂的头,而取代他们的是撒旦,当很多听音乐的人开始多元化和随心所欲的去选择,当小提琴、笛子和清嗓的女声重蹈覆辙取代了一切之后。提起维京金属,所有人都傻眼了。在Galar出现以前,我以为这张专辑存在的意义,仅仅是那又蓝又绿的封面刺激了我的摄影欲望,而想筹划买个奥林巴斯的百微50/F2镜头,这张专辑便被漠视和放置。没错,当海盗们的战船像NIKE慢跑鞋一样两头翘翘的驶来,当奇怪的旋律被莫名其妙的重复与开始。Galar像泥鳅一样卷着舌头说着挪威语,一切都真相大白:重的节奏、黑嗓和清嗓的交织、像陈年老酒般越品尝越入味的舌感,刺激着耳膜。关键是Galar自身具有的那种神秘感和特别的氛围,他们告诉你维京人的世界没有一见钟情,当你和Galar的磨合期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也许是你听过的最好的唱片之一。在2009年第一个季节即将逝去的时候,我的iAudio“战斧”耳塞报废,换成了30元的让我听了都摇头的飞利浦;我那台每天夜里都会开着下载的电脑机箱里飘过一丝糊味后再也不会亮起来,而我懒得去判断哪里出了问题;我的两个最得力的同事和朋友先后离开了我的部门,但工作是要我继续承担的;为了生计和追求,我不得不自降600元而出售刚买了五个月的35/3.5镜头;最重要的事情是,在北京东部这充满了人文气息的地方生活了六年后,我又要搬家了……万物都在改变,无论是心爱的耳塞和电脑坏掉,还是朋友离开我们,或是因为钱以及别的原因而调整自己的所属,我坚信一切都是平衡的,拥有一个良好的心态是平衡补偿的本源。Galar的音乐充分达到了精神方面的调节能力,它既可以用稳重坚决的编曲来控制你的情绪,又可以用略微复杂化的旋律推波助澜,让你的脑子充分活动起来,跟着音乐调节心态。总之,在几年民族音乐的聆听历程之后,享受音乐已经不再是一个激动或疯狂的过程,从茫茫大海中寻找到这个时候、这个状态下的自己,到底需要听什么,是最重要的。

  • Manegarm - Live In Moscow (DVD)
    Sweden Viking Metal

            自从遇到Manegarm(玛格拉姆/玛尼嘎姆)以后,我就偏执的将自己的网名更改为玛格拉姆,没有一支乐队的重要性能和他们相提并论,因为他们过多的影响了我。这是我最早接触的一支维京金属乐队,比Ensiferum还要早,也是从听到《Havets Vargar》这张至今还留在我MP3里的专辑后,我开始了对维京金属有了兴趣。玛格拉姆在过去的十年里,以绝对稳固的5人组主力阵容和标志性的狼头Logo,孜孜不倦的奉献了5张大碟1张精选1张EP。如果你听过玛格拉姆的早期作品《Tradatanke, Fader Tids Dod》,再接触《En Fallen Fader》等后期作品,你会发现,除了更饱满的音色和更靓的嗓子,玛格拉姆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他们延续了传统和历史,他们继承了祖先的精神和传统,粗糙和复古的麻布装束,歌颂自己的主神奥丁,继续谱写南征北战的神话,或是歌颂维京人的光辉历史和民族气节。今天提到瑞典这个国家的维京金属,我首先想到的就是Manegarm,而不是更有名气的Thyrfing和更老牌的Mithotyn。在2008年,乐队同Kalevala、Alkonost共同发行了DVD《莫斯科演唱会》。整部作品仿佛采用了正片负冲一样充满了神秘的墨绿和金黄色,这种色调让全场冷酷而愤怒,除了全套主力阵容以外,玛格拉姆邀请了嘉宾鼓手Jacob,而主唱埃里克正式走到了台前。《En fallen fade》《Fimbultrollet》《I evig tid》一首接一首的名曲,队员们信心爆棚,观众甩出性质,坐在电脑前的我,内心也随着Manegarm澎湃着,一场演唱会看完,漫漫长夜又未眠。

  • Amesoeurs - Amesoeurs
    France Black Metal / Post Punk

            漫步在法国Avignon小城街道中,信步拈来就是壮观威严的场景,都还保留着从中古时期就流传的街道名称,像是铁匠街、染匠街、木工街等等,看到这些街名就能想像数百年前,这些从事同样行业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努力为生活打拼的景象,虽然现今早已看不到打铁染布的场景,但是在古城的细弄窄巷中穿梭,总是能令人忍不住动容。这个默默无闻的旅游景点孕育了法国后朋克乐队Amesoeurs。自从2006年的EP《Ruines Humaines》崭露尖尖角以后,乐队三年磨一剑,于2009年3月10日发布了乐队的正式同名处女作《Amesoeurs》。这张专辑充满了Celestia式的神秘主义美学,又混合了早期神经质Suede、Radiohead的病态美,并延续了乐队独树一帜的风格,曲风清新优美,旋律明晰。无论是《寂静岭》类游戏OST的爱好者,还是后朋克或黑金属的Fans,都可能会在三分钟之内深爱上这张作品。《Amesoeurs》积累并递加的罪恶,指引你像阅读一样的翻页,书本的深处是Amesoeurs灵魂,那是文学和艺术,是自由和理想。他们痛苦,他们执着,他们让你感动。Amesoeurs也是Black Metal 阵营中唯一的一位感性诗人,在法国夜晚的蒙蒙细雨中,他们放牧着音符,时而轻如落叶,时而凌波微步,时而如Rola Run Rola一样为了争取他们的命运狂奔——而你,时刻被他们优雅的舞步而感动得一塌糊涂。

  • Maria Arredondo - Sound of Musicals
    Norway Pop

            Maria Arredondo集性感、美貌、古典、流行于一身,她生来就具有一副好嗓子,高音能飙,低音又有点像男孩子。最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她是北欧国家的女孩,我到没有鄙视美国歌手的意思,但通常看到这样的女歌手和这么流行化和商业化的唱片封面,你一定会认为这是美国人的作品。在《Sound of Musicals》中,我最喜欢《I Know Him So Well》,安静沉稳,但又洋溢着激情。每次看到《Sound of Musicals》的封面,我便开始想起有关摄影的一些东西,老师们经常说,当你想要拍摄一位模特的时候,你应该去提前观察她,发现她的缺点,然后在摄影中避开这些缺点。在一年多来的拍摄过程中,我发现了有的模特忧郁的时候会更美,有的模特不能露出牙齿,有的模特被摄角度必须要高一些。但当我看到这个封面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Maria Arredondo有什么容貌上的缺点,好像北欧的女孩子就应该长得这么美,这么有气质……好像我在以貌取人,而淡化了她的音乐本身带来的东西。但Maria Arredondo也不是完美的,因为她和所有花瓶一样,歌曲永远都是那么一种调调,永远不会被真正喜欢音乐的人记住,注定只是我们MP3里的一位过客。抱歉,我边听Amesoeurs的新专辑边写的这些,我已经忘了她唱过什么……。